轻歌淡淡地道:“我所赠丹药,确实是药王曾经给我的,本君下手不知轻重伤了贵公子,特地才拿出如此神丹相赠!至于他修为被废,筋脉碎裂,与本君无关!”
那丹药是她自己所炼制,只不过时常收到过药王相赠的丹药,观察过几次,后来炼药都有药王的影子,说是药王所炼也不为过。
这个锅药王背定了。
“你休想狡辩!”
流云族长大怒:“若非你的丹药,我儿怎会如此?”
轻歌叹了口气,“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造成的呢?”
“你……”流云族长怒指轻歌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儿自己废了自己的修为,还断去自己的邪灵筋?”
轻歌咧开嘴一笑,打开了玉骨扇,望向三族婆婆:“婆婆,你听到了吧,这可是他自己说的,稍后莫要再怪罪到我身上来。”
三族婆婆愣了愣。
这笑,真好看,真俊俏。
流云族长瞪着轻歌,气到噎着,大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。
他不过是反问的气话而已!“白二小姐,你既是炼药师,又曾受仁族大师指点,不如细细查看白公子的伤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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