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听到身后的声音,咽喉酸痛。
一时间,如鲠在喉般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蠢货!“你还要蠢到什么时候?
!”
轻歌两眼发红,回头瞪他:“老邪,不要做没必要的事情,我受的委屈,自有我的心上人为我讨回,你这么做,毫无意义。
想一想家中的父母,你是否还能这么任性?
若他们听到噩耗,该是何等崩溃?
有些灭顶的痛苦,他们承受不住!难道你要他们一大把年纪了,再承受丧子之痛?”
‘父母’二字响起,墨邪显然愣了一下,眼中有些许悲。
他最放心不下的,便是家中的父母。
两年前跪地磕头后,决然离开四星大陆,势要闯出一个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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