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青天的手,自火焰中穿去,想要去拉轻歌的手,却是什么都没有拉到。
“歌儿,别……别吓爷爷,别吓!”
夜青天头晕目眩,“你若要走,你把爷爷一起带走好吗?”
没人懂。
若是至亲之人,倒也就罢了。
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妖怪,纵然牺牲了,何必悲伤至此?
有必要吗?
值得吗?
极端啊。
如此极端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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