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云归咬紧了牙关,额上、手背青筋暴起,转眼间,他那一截冰蓝色的袖子,已被利刃戳穿的伤口鲜血给彻底染红。
自帝云归袖衫、手臂淌落下来的鲜血凝聚于尾,最终滴落在了夜倾城的脸上。
夜倾城吊着的身子摇摇晃晃,如风中细柳般,那么的脆弱纤细。
一滴又一滴的鲜血,如盛开在南冥的血莲,在夜倾城的面颊晕染开了红的颜彩。
是刺目的凄美。
夜倾城眼中含泪,张开的嘴,就算用尽了力气,也只能道出两个声线沙哑的字:“松……松手!”
“别怕。”
帝云归低声说。
他和夜倾城,并无多少感情。
但他们追随着同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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