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离人的双手冰冷如寒,他清晰地感受到,体内的血液渐渐没了温度,若非还有歇斯底里的痛苦意识存在,张离人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一个死人了。
再高处的地方,碎裂了一侧肩胛骨的罗雷正站在灵鹤的脊背,他保持着跪坐的姿势,呆呆地看着深渊。
耳边,似是出现了一些快要被遗忘的声音。
“小雷,你要快些长高,顶天立地,成为世间的好男儿。”
“别怕,姐姐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你那爹爹,每日只知吹胡子瞪眼睛的,真丑。”
“南山街边的糖葫芦,北城小巷的卤鸡腿,味道真是一绝,你可想与我去尝尝滋味?”
“啊,小雷,你说灵祖师父为何这么严?
不过下山听个曲儿,就要罚我禁闭。”
“小雷啊,张神机的心上,何时才会有姐姐呢。”
“……”罗雷闭上双目,泪水还是从眼缝之中溢出,直到糊了整张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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