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阎碧瞳的眉间,挂着若有似无的怨气。
“没想到南雪落竟以风雪之躯复苏,她的力量在神王之上,方大人,你打算怎么做?这一战,东帝有雪女相助,有三宗鼎府为盾,而我们又失去了寻无泪的助力,情况似乎不大好。”李青莲理智的分析。“
神主会来帮助我们吗?”李青莲问道。方
狱摇头:“神主何等的精明,他还在观望形势,若我已是无用的弃子,第一个舍弃我的,便是他。”
“那东洲这里,该怎么办才好?”李青莲问。方
狱沉默了许久,陡然间走至案牍前,手执狼毫笔沾墨,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,待墨风干后,装入鎏金信纸内,且将信递给了李青莲:“务必将此信交给李元侯,让他想办法跟青莲联络。神王已经没用了,既然如此,倒不如让青莲把神王和南雪落一并收了,总比在这里碍眼好。失去南雪落相助,我自有办法对付夜轻歌。”李
青莲接过信,垂眸望着信许久,吐出一口气,点了点头,快步离去。
营帐之内,转眼间便剩下方狱一人,方狱坐在案牍上,仰着头眯起眼睛望向那一幅画。曾
经,他也流浪天涯,四海为家,以画画为生。
遇见阎碧瞳后,从此,他的画只为阎碧瞳一人而作。方
狱打开营帐的帘,残阳余晖之光洒落下来,在身后映照出一个拉长的影子。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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