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不会的。”
“你何以笃定?”
“区区尊兽,只怕不入阁下的眼,尊后曾与我说过,阁下年少时,曾也志在四方,盼达济天下,众生太平。”轻歌缓声道。
南雪落目光凝起,眸子里掠过一道复杂之色,眉宇里染上哀愁。
“她……真的这样说?”南雪落问:“她不怪我吗?”
“她怪你。”轻歌微微一笑:“她也……心疼你……”
南雪落眼眶深红一片,唇角勾起了苦涩的笑。
她转过头去,看着延绵起伏的山川,笑容愈发浓郁,一滴泪滑落。
她为神王流过太多的泪,险些哭瞎过一双眼,到底是不值钱的水罢了。
执迷不悟的人,终是要自己走出来,许是一天,许是一个月,又或许是一万年之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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