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不放过自己?”神女一直都知道,东陵鳕看似温柔,感情是炙热的。
东陵鳕不会让轻歌感到任何的烦扰,因为他知趣懂事,可他放不过自己。
这颗心,终是谁那秋水向东流,再无回流之可能。
每每想至,心仿佛被刀剑撕裂贯穿,已千疮百孔,是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最后,无可奈何,神女只得坐在长凳上等待着东陵鳕。
东陵鳕不停的喝,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。
“澜儿。”东陵鳕唤她的名,神女的心脏猛然颤动。
这是他第一次,喊她的名字。
“哥哥是不是很狼狈?”哥哥二字,叫神女顿时清醒。
她明白这世间便是一块石头都可以感动,唯独感动不了东陵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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