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到这段时间,他才知道自家娘子经历了比十月怀胎还有惨痛的折磨。
为他生儿育女,险些没了半条命。
这般好的姑娘,他怎能不爱?
他爱进了骨子里,白天黑夜,时时刻刻,心里,眼睛里,脑海里,都是她。
姬月走至轻歌身旁,抚去轻歌肩上的一片叶。
轻歌转头望向姬月,二人相视一笑。
相爱久了,自有默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神女悄然退去,把时间留给一家三口。
神女漫无目的走在长街中,黑色面具,雪白的发,银色的瞳。
满夜的天灯飞扬于星月下,神女提着琉璃灯,走至了一个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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