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叹息,“是,你如此可爱,绝不会是你。”
“可我情愿是我。”东陵鳕神色忽然暗淡:“若是那样,姑娘便是在想我。”
轻歌头疼,无奈地扶了扶额,少年这个思想很危险的……
“我想杀了他,你亦要我杀了你?”轻歌反问。
“若能死在姑娘手中,我想,那一定是最美的死法,亦是我心甘情愿。”东陵鳕道。
轻歌嘴角猛抽,恨不得把熟睡的九辞来学学东陵鳕的情话宝典。
轻歌起身,抢过伞,为东陵鳕遮去风雨。
“你在担心我。”东陵鳕笑道。
“你在挖青帝的墙角?”轻歌挑眉,白月光下,神采飞扬,浓烈似火。
“只要锄头挥得好,没有挖不到的墙角。”东陵鳕双眼明亮,仿佛看到了大好的明天。
轻歌太阳穴微微鼓荡,只觉得头疼,纵然她时常诡辩,此刻在东陵鳕面前不得不拜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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