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看了眼东陵鳕,又看了看旁侧正可怜巴巴又满目期待望着她的东方破,轻歌狠狠瞪了瞪东方破,定是这东方破带坏了东陵鳕,否则好端端的,怎么会想到出家呢。
轻歌冷着脸走进来,率先一步去了东方破面前,东方破笑嘻嘻地道:“姑娘最在乎的果真只有我。”
蓦地,轻歌一脚踹向东方破,东方破身子倒飞了出去,轻歌盘腿坐在那蒲团之上,望向面前的佛门方丈:“方丈可收女弟子?”
“姑娘可否婚配?”方丈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轻歌摇头。
方丈仔细思考,正在此时,轻歌冷不丁道:“不过有个儿子。”
方丈的腿一软,再度看向轻歌,“姑娘,你是世俗人,不可方外修行。”
轻歌挑眉,指向了东陵鳕,“他呢,可否入佛门?”
方丈摇头:“青莲王尘缘未断。”
东陵鳕坐在蒲团,转头望着轻歌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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