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灵归倾身,扣住夜歌的下颌,“本族长期许的小王子,竟是个野种,李翠花,你恶不恶心?本族长把你从那乡野之地救出来,你却拿一个野种来打本族长的脸?怪不得你能圈养死骨傀,原来是勾搭上了旁人啊,好,好啊,你敢在本族长面前耍心眼。”
啪!
又是一巴掌打下去。
打完,隋灵归伸出手,手握一根青莲软鞭。
一鞭子鞭挞下去,疼的夜歌尖叫,四处躲避。
方才夜歌是服了安胎药的,这个胎儿,至多三日生存。
如今,胎儿还没流掉,倒是被隋灵归给打没了。
夜歌捂着小腹,疼的面色发白,狼狈的在床榻上东躲西藏,哭的嗓音沙哑。
双腿.间的血迹越来越多,孩子,已经算是没了。
“族长,族长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