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夜歌站在精灵神女的身旁。
“不自量力,自找死路。”夜歌低声暗嗤。
神女淡淡看了看夜歌,“你厌恶她,为什么?”
神女这算是明知故问。
夜歌冷笑,“这个女人,勾三搭四,水性杨花,还想勾.引别人的未婚夫,该死!”
神女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,所以她该死,是吗?”
闻言,夜歌如鲠在喉,忽然说不出话来。
那一刻,夜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像是被人一针见血戳中了心事,脸上是犹如沸水滚烫火辣辣的灼烧之疼。
精灵神女走向了东陵鳕,“青莲王,不担心她吗?”
这是神女好奇的。
以东陵鳕表现出来的在乎,此刻怎会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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