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”
“怎么办,舍不得走呢……”东陵鳕的目光渐渐变得悲戚。
轻歌蓦地看向东陵鳕,“你应该看看,这天下,还有许多更为优秀的女子。”
东陵鳕揉了揉轻歌的脑袋,“我要的不是优秀,是你啊。”
“我?没有可能的。”轻歌斩钉截铁道。
“为什么要可能呢?”东陵鳕反问,“我的确想要可能,可为什么非要不可呢?”
此时此刻,轻歌亦没有完全听懂东陵鳕说的话。
难道,这一生,东陵鳕都要怀着这种执念而过吗?
她不忍,她心疼。
已经没有时间了。
必须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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