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落魄的像是个流浪者。
精灵神女的目光,在轻歌与夜歌之间来回。
仔细看去,夜歌与轻歌之间的五官非常相像,尤其是眉眼,就连唇形都是不可思议的像。
哪怕如此的像,依旧是两个人的感觉。
从气质上看,完全不同。
原来,同一种容貌,也能有米粒之辉和日月之光的区别。
精灵神女心内暗自感叹着。
夜歌甚是难堪,却是无处可逃,无路可走。
她像是个穷途末路的疯子,被人扒光了光鲜亮丽的衣裳和皮囊,将黑心逃出来让众人嘲笑。
东陵鳕面色愈加的冷,像是带起了刺骨的寒风,“夜歌,你该庆幸隋族长保你一命,否则,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东陵鳕话里有警告的意思,东陵鳕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,想杀死一个人,还是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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