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之所以不放在身上,是怕轻歌会无意看见,现在,他更怕方狱夺走骨髓烟。
骨髓烟相连着轻歌的命脉,若坛子里的骨髓烟熄灭消失,便意味着轻歌的生命也油尽灯枯了,九辞断断不敢在这件事上马虎。
事关轻歌性命,九辞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九辞把坛子收起来,走至轻歌身旁,为轻歌捻了捻外松的被子。
九辞出门看见雄霸天,吩咐雄霸天不得外人打扰,九辞回到屋中,靠着床榻边沿坐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轻歌的情绪状态还不稳定,九辞不敢随便离开。
他怕轻歌清醒过来没有看到亲人,他特别能理解那种心情。
灰蒙蒙的天,四下无人的屋,被孤独侵蚀的感觉,像是被一浪又一浪的深海之水没过了头顶。
九辞把手伸进被子里,紧紧握住轻歌的手,眼中是世人无法破碎的坚定。
长生界。
姬月满身鲜血走出密室,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抬起修长的手放在左胸膛前,面色愈发的难看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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