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鳕说,来生,一定要早点遇见她。
这辈子,他就不跟姬月抢了。
……
为什么,为什么忘不掉这些?
不,东陵鳕早就忘掉了,只是那些话,那些情,深入骨髓和灵魂。
他深爱的,喜欢的,从来都不是她的皮囊,而是她的灵魂。
那一句话,东陵鳕说的很小声,除轻歌之外,并无人听见。
轻歌垂下湿润的睫翼,好在戴着面具,侧对着诸人,淌过脸颊的泪水被面具遮掩。
轻歌怀中的小白猫似是察觉到了轻歌的伤心难过,小爪子轻拍了拍轻歌的肩膀。
轻歌转身离开,走到另一个窗台前,望着拍卖场内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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