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微怔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新伤旧伤,她似乎没有感受到疼,她的身体已经麻木,若非断骨诛心焚筋,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。
轻歌风轻云淡的说:“对于一个战士来说,身上有多少伤痕,便有多少功勋。”
轻歌淡淡浅浅的笑了笑,不以为然。
她不是千古第一女帝,她不是药宗首席大弟子,亦不是映月圣女。
她啊,是一个手握着战刀,永不跪下的战士。
自古以来,能成为传奇的女子便那么几个。
哪怕偶尔有闺阁女子想要快意江湖,最终还是怕了江湖,为一个男人脱下战袍。
他们仔细看着轻歌的神情,轻歌是真的不在乎那些伤痕是否丑陋,她甚至以此为荣。
段芸登时一个激灵,脑子里响起了一句话。
她那个优秀的女儿,曾经满身伤痕,她怪女儿不知打理自己,日后还要嫁人的。
女儿说:身上的伤,是我荣耀的象征,若日后我的丈夫不能接受我的荣耀,那他配成为我的丈夫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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