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没有放弃,还在排查。
轻歌唇色干涸,裂开了缝。
外屋有了开门的声音,复又关上了门。
轻歌走出去,坐在桌前,把夜惊风做的饭菜都吃了。
每吃一口,几乎都要吐出来。
都是她喜欢的饭菜,味道一如既往的可口,可她的胃好像出了问题,很抗拒这些曾经深度喜爱过的美食。
夜惊风亲手做的食物,她怎能不吃呢,只能强行压下呕吐的感觉,把饭菜吃得一滴不剩。
放下干净的碗筷后,轻歌绕过屏风,再回到屋子里,坐在窗台看着已经暗了下来的天。
“前辈。”
三天未曾说话,再开口,轻歌的嗓音不如以往的空灵,有些沙哑。
“我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