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们。”
轻歌道:“玄姬很想夫人,此时此刻,夫人若能陪在她的身侧,她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叶母哭着点点头,拢着轻歌为她系上的披风走向叶玄姬。
“站住!”
叶父怒道。
叶母害怕不已,惶恐忐忑,轻歌把手搭在叶母的肩膀,扶着叶母松掉长鞭尾端朝前走。
“女帝,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,东洲已是独立之地,而南洲不属于你们的疆土,叶府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吧?”
李元侯面色苍白,咬字极重。
读了一遍《摄魂经》后,李元侯如堕玄冰,凛冬时节,裹着厚实的外袍还觉得冷,尤其是神魂处时常一阵一阵的钝痛。
众人目光所及,女帝伸了个懒腰,沉着冷静,毫不在乎李元侯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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