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担心不已,害怕以女儿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极端的傻事来。
轻歌朝张兰看去,轻笑一声,说:“二夫人,我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大小姐,大小姐似乎身体不适,二夫人还是前去看看吧。”
二夫人听到此话哪里还坐得住,连忙起了身往花苑外走,在不远的地方看见躺在平地上的女儿。
大小姐唇角溢着的血迹流淌至脖颈,细嫩白皙的脖子被勒得红了一大圈,她微微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神无望而空洞地看着夜空。
“颖儿,颖儿,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二夫人蹲坐下来,着急地抱起了女儿的上半身,“发生什么事了?
谁欺负你了?”
“无忧那个贱种!”
大小姐咬咬牙,忽然紧攥着二夫人的衣襟,瞪大了充血的眼睛:“娘亲,快点,快去让主母杀了他,我不愿再看到无忧这个牲口了。”
人往往如此,无忧什么事都没做,欺辱她的分明是轻歌,但她反而不会去怪罪轻歌,只怨恨无忧。
这种怨恨犹如沸腾的热水,到达了一个顶点的状态,仿佛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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