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鳕眸色微寒,冷漠地看着大小姐,前一段时间,他几乎时时刻刻被夜歌纠缠,恶心到现在看见这些女子,只要对方暴露出一点儿想法,东陵鳕都会心生惶恐。
对于夜歌,东陵鳕只有怨与恨。
想到夜歌这个女人,东陵鳕掌心冒汗,四肢发冷。
夜歌就像是跗骨之蛆般缠着他,自以为是,不依不饶,不死不休。
每每想到夜歌虚伪的笑脸,东陵鳕都会陷入无尽的惊恐里。
关于夜歌一事,隋灵归对东陵鳕亦是心怀愧疚的。
轻歌站在后侧望着东陵鳕的背影,颇有些心疼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,东陵鳕现在对寻常女子有种抗拒感。
轻歌心里已然明白,有生之年,大概是看不到东陵鳕成家了。
心里头长叹一口气,袖衫下的手微微攥紧了几分,若是可以,她真想碎了夜歌。
数年来,她没有遇到过比夜歌还要恶心的女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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