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不要命了,偏生都没那个种,敢一头撞死以示清高,谁还会跟命过不去呢。
夜蔚在旁侧为轻歌摇着扇子,魔婢为她打伞,轻歌看着坐在前方挺着大肚子的萧夫人,放下了手中的古书,握住萧夫人的手,“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,每日让人给你熬的药,可有定时喝?
那药尤其的苦,难以下口,这段时间可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萧夫人两眼一红,反握住轻歌的手:“夜王,你能保下这个孩子,已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了。
身为一个母亲,再是苦药,也能喝下去。
只要能救下我的孩子。”
“听子言说位面隧道最近多有波动,我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胎儿的情况,等安好胎了,我会亲自护送你回四星。
子言已经把消息带到了萧府,想来这会儿如风也知你平安,能踏实睡个好觉了。”
轻歌微笑道。
萧夫人感动不已,欲起身跪下,“萧郎能有夜王这样的朋友,是他的荣幸。
夜王,是我对不住你,若非收到了子言的信,我都不会说出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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