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此话,长白仙母再吐一口鲜血,正要喷向老祖宗的脸时,老祖宗连忙躲开,嫌弃地看着长白仙母。
老祖宗站在边沿旁侧,灰浊的眸暗闪一道精光。
一直以来,他都极其厌恶长白仙族。
梦族被屠后,老祖宗听说族长也死了,伤心欲绝,整整七日吃不下饭。
老祖宗一直有调查梦族之事,可惜毫无进展,甚至被各路人威胁便不了了之。
再往后,长白仙族顶替了梦族的地位,想到梦族是为他人做嫁衣,老祖宗便气不顺,夜夜扎小人,诅咒长白仙母。
轻歌欲离血舞楼时,魏伯、二号始终跟随在轻歌身旁,二号站在轻歌的一侧,回眸看向受伤的长白仙母。
长白仙母断了几根肋骨,脏腑有些破损,婢女将她扶起时,长白仙母恰恰望见了二号。
遥遥对视的刹那,长白仙母灵魂一颤,似是裂开了一道口子,头疼不已,甚是炫目。
她为何觉得这个女人,如此的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……可是,这样面黄肌瘦形如枯槁的女人,这万年里若是遇见,一定是过目不忘。
她完全想不起来了,脑子里的刺痛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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