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倒是夸大其词,不过一桩婚事而已,怎的会毁灭东洲?”
轻歌深感无奈。
“推翻一个国度,一个时代的,永远是这种容易被忽视的事。”
九辞道。
轻歌挑眉,耸了耸肩,转过了话茬:“我那小嫂子,何时带来见见?”
“她害羞。”
九辞把见底的空酒杯递在轻歌面前,轻歌则倒满了酒水,好笑地问:“再害羞,也总是要见一面的。”
“等哪日回到九界,我去与她说说。”
九辞喝着小酒,面颊微红,眸底倒映绚丽炙热的朝阳光:“你的小嫂子,孤傲,冷漠,高高在上,哪像那什么阿九姑娘,完全是云泥之别。”
轻歌起身:“该忙了。”
九辞才打开话匣,尚未说个尽兴轻歌就已消失不见,九辞郁闷地望着轻歌离去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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