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羽站立不安,忐忑惶恐,偶尔朝轻歌看去一眼。
他倒不是胆小如鼠之人,只是在这小女帝面前,有种从未有过的窒息压迫感。
眼见着时间缓缓流逝,张羽咬了咬牙,于袖袍中悄悄掐碎一只拇指大小的血灵鸽。
血灵鸽晶莹如玉,碎后作烟,一缕流动的胭脂色,渐渐变淡,在风里消失的无形无踪,无色无味。
张羽耳边响起的是师父的警告:羽儿切记,若遇危险,务必碎此血鸽,为师可保你平安。
张羽闭上眼,强压下所有的恐惧,只希望师父大人能够早些来。
“东帝!”
查看房屋结构的匠人林伯山去而复返,来到轻歌的面前单膝而跪,双手高高拱起。
“说吧,情况如何?”
轻歌问道。
“回禀东帝,这些房屋,结构都是一样的严谨,乍眼看去,是大师所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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