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很平淡,那样轻描淡写的语气,仿佛在说这花儿有多么的娇艳。
血腥的言语冲入了墨云天的双耳,墨云天四肢微凉,一颗心被人用双手撕裂般疼痛。
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等待着接下来的冲击,甚至在思考着如何去弥补,却怎么也没有想到,竟然这样严重。
也是……若不是死无全尸,以墨邪的性子,怎会成为邪恶之势的奴呢?
一刹那的时间墨云天仿佛苍老了许多岁,身子瘫坐在椅上,望着案牍上的笔墨纸砚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“父亲……孩儿不怕死。”
墨邪道。
墨云天扶额长叹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他这么大的人了,都是手足无措,更别说墨邪接触邪恶之势时的恐慌了。
“罢了,罢了……”墨云天摇摇头:“活着就好。”
墨邪咽喉酸涩,望着疲惫无奈,唇角勾着苍白苦涩淡笑的墨云天,修长的双手攥紧了长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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