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眸光微暗,轻垂下了眼皮。
“一天天的,真是麻烦儿。”
轻歌踱步走了出去,看见九辞跟东方破在院子里斗蛐蛐,轻歌嘴角微抽,愈发无奈。
一个比一个幼稚,还不如她家小包子成熟稳重。
走进了父母的房间,夜惊风执笔作画,阎碧瞳在一侧研磨。
见是轻歌,阎碧瞳微笑着迎来,“歌儿,近来太忙了吧,你爹给你熬了一碗安神的汤,晚上休息前喝了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轻歌放下了焦躁,浑身松弛下来。
“今日怎么有时间出勤政殿了?”
夜惊风不再作画,走向轻歌,拿着旁侧架上的披风,盖在了轻歌身上:“近来秋末,死亡领域内寒气甚重,也不知照顾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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