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至案牍前,梁萧把资料放下,忐忑地看了眼轻歌。
轻歌故作轻松,一双罥烟眉却是紧蹙着,好似忧虑国度,眉间一片深红的痕迹,迟迟没有退散,可见轻歌这会儿一直在揉捏眉心,且力度不小。
梁萧尝试性地问:“东帝为治理东洲感到烦恼?”
轻歌狭长的眸,微睁开一条细长的缝,冷漠地望着梁萧。
“你觉得本帝身为东洲之尊,不会治国?”
轻歌须眯起双眸,眼闪危险之色,戏谑地望着梁萧。
梁萧脊背生出一阵冷汗,猛地吞咽口水,诚惶诚恐,忙跪在案牍前,压低了头:“臣有罪,不该自以为是,妄自揣测东帝的心思。”
轻歌望着梁萧这番恐惧的模样,神情却是恍惚。
她低头看去,座下的椅子,是龙椅。
尤其是两侧椅把,是张着血盆大嘴的龙头,稍稍有些狰狞,獠牙之间衔着一颗宝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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