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狱蜷缩在狗笼里,像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千夫所指。
双腿处的事,是他一生的伤痛。
这些年来,他佯装出一个正常男人的样子,其实骨子里是卑微的。
他不敢让人发现这件事,他怕有人背地里嘲笑他不是男人。
这一刻,空虚也不知为何鼓足了勇气。
周围人的惊呼声,嘲讽的笑,都在耳边响起,像是滚烫的热铁,烫在了骨骼上。
比起这些,空虚更难过的是,阎碧瞳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空虚捡起破烂的衣裳,随便覆盖在了私密处。
他躺在狗笼里,仰头望着灰沉昏暗的天,咧开嘴露出了笑,双眸眼尾滑出了泪。
神主的示意下,东洲战士们把狗笼扛起,继而往前走去。
突地,尖鸣声响起,刺刺拉拉,像是厉鬼的嘶吼,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感到了毛骨悚然和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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