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一点点好,在你对我的伤害面前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你以为你爱我吗?
错了,你只是满足你那恶心的私欲罢了。
惊风是我的丈夫,是我唯一的爱人,至少,他从未伤害过我分毫,有他在的日子,我不必痛苦挣扎,担惊受怕。
你说他愚不可及,不知我在小阁楼里受罪,可你才是罪魁祸首,却偷换概念,把无须有的罪名,强加在我的丈夫身上。”
说完了这一切,阎碧瞳深深吁了口气。
分明什么都没做,怎么就感觉毫无力气了呢?
每个人都会同情她的遭遇,却无法感同身受。
当一个人遭受了十几年的精神、躯体折磨后,绝不会再同情一个害自己的罪人。
夜惊风拍去身上草叶,心疼地望着阎碧瞳。
他以为阎碧瞳会怪他,但是从来没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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