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彩儿跺跺脚,闷哼一声紧跟上谈禹的步伐。
尤儿闷闷不乐的撇着嘴,“师父,你怎能把三色草给他,他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是药草还是毒草,由他们自己分辨吧。”
轻歌冷笑。
三色草?
不,世间药草无数种,稍有偏差,药就会变成毒。
谈禹既要明抢,那她便给,至于造成何种后果,就与她无关了。
“轻歌,谈兄平时为人很好的。”风锦皱着眉解释道:“他今天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竟来南幽居兴师问罪。”
“他与阿娇天造地设一对,枕边风吹一吹,不就意气用事热血沸腾了?”轻歌轻蔑的笑着。
风锦双眸一亮。
帝无邪神色淡漠。
蓝彩儿是阿娇的人,在她这里受了委屈肯定去跟阿娇埋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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