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,茫然的看向四周。
她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但也知三分事,不会轻易沉溺爱河。
只是,那个胎记……
在她最羞耻的时候,是他从天而降把她带离花柳巷。
五年后的相遇,是天意如此吗?
尤儿爬满红晕的脸,如今已经煞白如纸。
她攥着锦被,凄凉的笑着。
“九皇叔,是你吗?”尤儿闭上眼,两行清泪流下。
帝长如正离开天地院,他突地停下脚步,抬手抚胸腔。
胸口窒息般的疼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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