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她的双眼之中只有那升起的太阳,和阳光之下的女子。
夜倾城眼眶湿润。
每一次,她都看到了遍体鳞伤的她。
世人往往如此,怀揣着恶意而来,仿佛如此才能肆意张扬,炫耀。
在三步左右的距离,夜倾城抬起手摘掉挂在右耳处的面纱。
面纱垂下,夜倾城单膝跪地。
她仰头望着轻歌,咧开嘴笑的一瞬,两行清泪缓缓流下。
“主子,我好想你,你终于来了。”夜倾城说。
轻歌心脏一颤,她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腿支撑站立着,伸出手拭去夜倾城眼尾的泪痕。
她与夜倾城是生死之交,不离不弃,奈何夜倾城只想称她为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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