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主一言不发,轻歌便也保持缄默,双脚好似扎根于地,身如青松般一动不动的站着。
许是有一处地方修剪的不满意,阁主满脸的戾气,将盆栽里的花和叶全都剪断,碎了一桌。
“不听话的东西,就不该活着。”阁主阴测测的道。
他忽然抬眸看向轻歌,问:“轻歌,你说是吗?”
“身在九州,依法治国,这种想法很危险。”轻歌淡淡的道。
阁主看向轻歌白嫩的双手,“这手,沾了不少血吧,你一进院,这满阁楼都是鲜血的味儿。”
“阁主好鼻子。”轻歌皮笑肉不笑。
阁主:“……”这厮骂人都这么淡定吗?
阁主把剪刀往桌上一丢,随后坐在椅上,轻抬眼皮,故作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去了赤阳宗。”
“看来我做什么事都瞒不过阁主。”轻歌优雅如斯,走至桌前倒了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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