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惊风的画功实在是不容恭维。
魏安意味深长的看着轻歌,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丫头,很抱歉,我当初没能保护好你的父亲,是我让他来的赤阳宗,却害惨了他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轻歌眼神冷漠。
若非许流元和阁主的陷害设计,就没有夜惊风灰暗不见天日的那几年。
“我可以把这里面所有与他有关的,都带走吗?”轻歌问。
“你是他的女儿,这件事,你不必问我,与他有关的东西,都不属于赤阳宗。”魏安道。
“天启海外八大君主最近发生战斗的事,魏叔可知?”轻歌一面把书信衣物收拾进空间袋里,一面问道。
魏安挑眉,“这场战斗的目的好像是你父亲,突如其来的战斗,毫无征兆,也不能这样说,战斗不可避免,但不应该是现在。”
“发动战斗之人是不是那个叫做顾熔柞的君主。”轻歌再问。
魏安点头,“的确是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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