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东陵的事带给了她绝大的打击。
若再来一次,她承受不住。
“那把剑很适合你,拿着吧。”轻歌道。
“好。”墨邪耷拉着脑袋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“你若想找死,跟我说,与其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,倒不如死在我手里。”轻歌道。
墨邪忐忑不安,不敢说话,生怕说错了一句。
轻歌陡然朝轻歌伸出手。
墨邪看着轻歌的手,竟然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在其手掌上拍了下。
轻歌翻了翻白眼,无奈道:“我的酒呢?断肠酒。”
墨邪怔住,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怀着孕,喝什么酒。”
墨邪不够理直气壮,相反,他现在很心虚,甚至不敢与之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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