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歌和柳烟儿倒在地上睡了一整晚,头痛欲裂两眼冒花。
火雀鸟趴在轻歌胸前,昨晚尝了一些酒,全然变成了一只疯鸟。
火雀鸟迷迷糊糊醒来,眼睛还没有睁开,它站起身子高举起翅膀,叽叽喳喳的喊道:“来,给小爷满上,今儿个不醉不归。夜轻歌,来,给小爷揉揉脑袋。”
轻歌被这厮吵醒,一巴掌甩过去,火雀鸟犹如断线风筝,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抛物线,而后直直地摔在地上。
火雀鸟清醒过来揉着肿了一个大包的脑袋,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望着轻歌。
柳烟儿揉了揉太阳穴,扶着地板坐起来。
“昨晚喝多了。”柳烟儿道,“真是可惜,没有看到解霜花小俩口的洞房。”
“你还有这乐趣?”轻歌挑眉。
柳烟儿嘴角一抽,“看来,我隐瞒不住了,被你发现了。”
轻歌耸耸肩站起来。
解霜花端了两碗醒酒汤过来,轻歌喝完后沐浴换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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