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魏安不同,他心思缜密,低调内敛,眼光非常的独特。
“若是可以,我不愿意见到你们赤阳宗的任何一个人。”许流元看向魏安身后的轻歌,“我还以为没人会进赤元宗,但世界之大,总有那么几个不要命的人。”
“他们本想来暗影阁,但错过时间了,就去了赤阳宗。”纪如雪捂着发红肿痛的脸,凑在许流元身旁,小声的说道。
“哦,原来是暗影阁不要的人,魏兄,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是不知悔改,暗影阁不要的人,都是不成器的人,你以为是收留几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吗?你这爱狗之心,我可是比不来。”
纪如雪见赤阳宗气势弱了一截,也不知哪里来的骄傲,抬起下颌轻蔑的瞧着轻歌。
轻歌站定不动,冷冷的看着纪如雪。
她抬起一双黑眸,转而看向许流元。
便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在十几年前,将她父亲的膝盖骨,一寸寸敲碎?
轻歌内心掀起惊涛骇浪,面上却是毫无表情,冷漠的像一块冰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回赤阳宗。”魏安倒也不怒,气定神闲带着几人朝赤阳宗的方向走去。
“慢着。”许流元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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