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有熟悉的人来,但她始终没看到墨邪,那个恣意潇洒,钟情山水,有花有酒的男子。
熙子言出现,绿色烟雾浮成一扇门。
“歌儿,时间到了。”熙子言说。
轻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,她看了看,还是不见墨邪。
“老邪,原来你也怕分离。”轻歌自言自语的喃喃着。
轻歌看向熙子言,道:“再等等。”
轻歌等了许久,依旧不见墨邪。
风声依旧。
她叹了口气,跟夜青天等人一一告别。
夜青天背过身去,不想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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