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的心,像是被蚂蚁啃了一口。
这样的夜轻歌,只有他看得到。
婉转多情,妖娆娇媚,一颦一笑,每一道呻/吟,都在引诱着他。
姬月握住轻歌的手,眉头皱起,妖王印记已经生长出来,但,轻歌用匕首割的痕迹,还在。
“疼吗?”姬月问。
轻歌摇头。
她已经对疼痛没有知觉了。
饶是挖心彻骨,也不过如是。
她伸出手环住姬月的脖颈,踮起脚尖,一吻而深。
“夫人,急什么?”姬月反而冷静下来,戏谑的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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