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无心蓦地抬起眼震撼的看向远处的轻歌,热泪盈眶。
她从未哭过,天生毒辣阴狠,心只为蓝芜柔软过。
然,此时此刻,她泪流不止,无声的笑着。
她不曾想到,死亡将要来临时,她竟恨不起来。
她忘了,她为何要这样不死不休,好似成了一种习惯,日夜循环。
兰无心被拖下山,她闭上眼,无声的说。
夜轻歌,谢谢。
这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她与夜轻歌,终究不同。
她是真的魔鬼,而也是她将夜轻歌逼成魔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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