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羽给轻歌喂药后给东陵鳕包扎了下伤口,
“你现在的体质连普通人都比不上,这种事情最好不要再出现,好好惜命吧。”赤羽道,“你还在修炼?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尽量不要去修炼,修炼是为了战斗,但你不能战斗,你的身体不允许。”
东陵鳕细心地擦拭着轻歌红唇上的血迹,“我知道了。”
赤羽眉头皱紧,宛如打了个死结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赤羽拂袖离去,面上罩着几分愠怒,这一个个的,都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。
关门声响起。
东陵鳕坐在床沿,熬了几天的他眼睛有些红,爬了几缕血丝,眼球胀痛的很,但他不愿合眼。
此时此刻,什么都没有,只有他跟夜轻歌。
他是个自私的人。
他贪婪此刻的宁静,似乎,她是他一个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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