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咸鸭蛋噎住?”轻歌嘴角抽了一下,“不去。”
“师父都要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,你且过几日看看。”轻歌把包袱递给白媚儿,转而召唤出月蚀鼎继续修炼。
嵇华半信半疑。
几日过去,金蝉子的死讯没有传来,炼器工会又送来了一封信。
“信上写的什么?”轻歌整理药材时,见嵇华风风火火的赶来,便问。
嵇华拆开信,看了看,道:“信上说,师父被医师救活了,不过又摔得腿骨断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
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,金蝉子用各种方法写信逼轻歌,被狗咬,被猪拱,样样危及性命,奈何轻歌不动如山,一眼看穿了金蝉子的小九九。
金蝉子扑在自家老伴儿怀里,眼泪一大把,“这两个孩子好狠的心,定是跟那许霜风学坏了,听到我出事了,也不来看看,真是世态炎凉,冷暖自知啊。”
老婆婆揉了揉金蝉子脑袋,“乖,不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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