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是故意而为之。
她就算登上了祭坛接受神主的嘉奖,裸.露在外的锁骨烙印,依旧会被数十万人耻笑。
“林鹤山那只老狐狸,还留了这么一手。”段芸冷笑,“果真是够阴险的。”
只怕,早在制作翎羽衣时,林鹤山吩咐人做了两件。
林鹤山虽坚定轻歌会死在舍利子中,却也怕横生意外,留一手总是好的,而且还是不痛不痒留一手。
“好孩子,不要怕,世间纷乱扰不了你心,莲出淤泥而不染,真正的强者,对于污浊之世,反而该迎风直上,不畏人言。”段芸语重心长的说,轻拍了拍轻歌的肩膀。
轻歌螓首轻点。
又一道锣声响起。
傍晚,斜阳如火,天穹漫天的云好似在暗红的火中纷然。
锣已过两道,却迟迟不见东帝上祭坛,众人已等得些许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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