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芸郑重无奈地拍了拍轻歌肩膀,任重而道远。
祭坛之下,小包子两眼泛起猩红的雾色,便在他要冲上祭坛时,站在祭坛的轻歌看向了小包子。
轻歌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,轻摇了摇头。
若她将孩子牵扯其中,她不是个好母亲。
小包子倔强地咬着下嘴唇,泪眼朦胧的看着轻歌。
“外公,他们为什么都要欺负娘亲?”小包子嗓音稚嫩的问。
夜惊风愣了愣,随即哽咽,老泪纵横。
是啊,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肯放过他的女儿呢?
谁想过他的女儿今年才二十岁。
轻歌缓步往前,踩上玉石阶梯,走向融妖火坛。
突地,她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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