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四件事,不过小半年的时间,他就已没落。
怎么会这样!
怎么会!
“啊——”
顾熔柞仰头,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吼声。
他处心积虑步步谨慎几十年坐到了今日的位置,短短半年,就要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?
到底是哪里错了!
夜轻歌!
都是夜轻歌!
“啊啊啊——”
顾熔柞再次哀嚎咆哮,仰起头来,怒发冲冠,半白半黑的发混乱散开,顾熔柞眼中全爬满了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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