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满眼忧虑之色,仿若是在真的担心顾熔柞,偏生说出来的话,字里行间的意思,叫顾熔柞气得一佛出窍,二佛升天。
这臭小孩不就是在咒他死吗?
还药不能停,不就是骂他有病吗?
然而,他堂堂东洲八君之首,又怎能与一个孩子斤斤计较,岂不是失了风度?
“童言无忌,顾君莫要怪罪。”轻歌望着顾熔柞,淡淡的道。
顾熔柞嗤之以鼻,冷笑一声,“本君自是不与小孩计较。”
“晔儿也是担心顾君,本帝是炼药师,不如为顾君炼一些丹药在路上吃?”轻歌担心的说。
顾熔柞怒火滔天,却只能强制压下去,“多谢东帝之好意,不过,本君没病。”
“没病也要吃药,以防万一。”轻歌态度强硬。
顾熔柞脸皮猛地一抽,“如此,顾某就谢过东帝了。”顾熔柞自知再争论下去,他依旧是有病的那一个。
顾熔柞面色黑如锅底,阴沉似浓云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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