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子言说完,蓝焰再起,修长身形遁入蓝焰蓝雾之中,消失个无影无踪。
九辞把玩着容器,眼底的喜色尚未褪去,眉头却是皱得宛若打了死结一般。
“不对啊……很不对劲,非常的不对劲。”
九辞换了个姿势躺在贵妃榻上,把玩着容器水晶瓶,继续思考此事。
他总觉得不对劲,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,他也说不上来,只能坐在榻上发愁。
整整一夜,九辞都思考不出个所以来。
第二次骄阳东升之时,映月楼顶楼,传来了九辞叫爷爷骂姥姥的声音。
“熙子言,你这个混账!”
九辞起身,就想把手中的容器摔了,一想到这是自己妹夫最后的遗物,偏生还摔不得,九辞都要哭了。
他终于想到是哪里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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