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咽酒水,咽喉滚动,不过尔尔,一坛酒就已见底。
轻歌起身之际,将空酒坛摔在地上,一脚踩在桌面,端起另一坛酒,二话不说就开始喝。
第二坛酒解决,轻歌面上露出了笑容,似笑非笑的望着刘芸嫦,“刘将军,继续——”
“无知小儿,猖獗!”刘芸嫦倒是来了兴趣,又提起酒坛,迅速喝完。
一连七八坛,刘芸嫦渐渐不敌,以为已是极限,眼角余光悄然观察轻歌,见轻歌面色红润,两眼倒是清亮,不见丝毫浑浊朦胧,也没有少许的酒醉之意。
轻歌连喝三坛,总共十坛酒,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好喝到砸了咂舌,笑望刘芸嫦,“将军?”
“你莫不是在笑话本将?”刘芸嫦愠怒。
“不敢,将军性情中人,可这坛子酒烈性太足,后劲太猛,将军不胜酒力也是能够理解的。”
轻歌嗓音温和清冽,却因十坛酒后,眉眼间多了些惺忪慵懒,迷离娇媚,偏生眼底深处寒光乍现,清冷无边,犹若宝剑出鞘,冷锐骇然。
刘芸嫦雷霆之怒,赫然拍桌而起,两眼如狼瞪视轻歌,“混账东西,你敢质疑本将的酒力?才不过十坛酒而已,你就已得意忘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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